说,都是难以抗拒的冲击。
说完全没有瞬间的动摇和生理性的反应,那是骗人的。
但,也仅仅是瞬间。
倒不是说藤泽惠理不够好,或者自己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
只是,他不能对不起叶子。
叶子的笑容,叶子的声音,叶子那份单纯而执着的喜欢,像一道清澈温暖的溪流,早已在他心里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
选择了叶子,就不能再给其他人模糊的希望,更不能放任自己沉溺于另一份诱惑,哪怕只是片刻的动摇。
那对叶子不公平,对藤泽惠理也不尊重。
“这次……应该说得够清楚了吧。”
白屿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但也感到一丝轻松。
他把界限划得如此分明,拒绝得如此彻底,以藤泽惠理的骄傲和聪明,应该能明白,也……应该会放弃了吧?
希望如此。
夜风吹拂,带走了最后一丝烦闷。
他转身,看向窗外深沉的海面与点缀其上的零星渔火。
集训才刚开始,国体大赛,才是他此刻应该全心投入的战场。
至于其他的……顺其自然吧。
只要自己坚守本心,便无所畏惧。
……
后面的日子,集训按部就班地进入了高强度的正轨。
出乎白屿意料的是,那晚之后,藤泽惠理并未再做出任何越界的举动。
她完美地履行着经理的职责,干练、高效、无可挑剔。
发放物资、协调日程、记录数据,偶尔在训练间隙与教练们低声交流。
她与白屿的接触仅限于球队事务,语气公事公办,眼神平静无波,仿佛那晚浴室门口旖旎而尴尬的一幕从未发生。
只是,白屿偶尔能感觉到,每次自己完成精彩进攻或做出关键防守后,那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会比其他人停留得更久一些。
不过,只要不越界,白屿也乐得维持这种表面的平静,将更多心神投入到日复一日的打磨中。
内藤铁也的变化则更为明显。
他不再是那个总游离在角落的沉默巨汉。
训练中,他会主动站到白屿、宫城他们附近,努力理解战术手势和跑位要求。
休息时,虽然话依旧不多,但也会听着樱木和宫城插科打诨,偶尔被点到名,也会笨拙地回应一两句。
他甚至开始模仿白屿和流川训练后加练投篮,尽管命中率惨不忍睹。
并在一次防守训练后,主动向樱木请教卡位和封盖时机的细节。
这十五天,对神奈川联队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汗水与蜕变的代名词。
清晨五点半的海风还带着刺骨的凉意,全体队员已经在环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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