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阴云,又该如何向她坦白?
一连串没有答案的问题堵在胸口,沉甸甸的。
白屿收回目光,将心里那点纷乱的念头暂时压下。
搭上宫城的肩膀,听着樱木已经开始规划要吃掉“十盘刺身”的豪言壮语,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
而会议室内,藤泽惠理将最后一份资料整齐地放入文件夹,指尖在光滑的封面上停顿了片刻。
她抬起头,目光望向早已空无一人的门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人离去时带起的微弱气流。
半晌,她才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口气,抱起文件夹,关掉了会议室的最后一盏灯。
“真是的……吃干抹净就不理我了?”
明明早上……他还默许了那个称呼,默许了那个仓促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