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纵使无人亦自芳’!
前一首‘来不相知去不留’是江湖客的疏狂傲气。
这一首便是君子的澄澈风骨!一刚一柔,竟都被公子写绝了!”
傅瑶琴望着谢小乙,瞬间变成小迷妹。
“以兰喻心,以诗明志。
谢公子这两首诗,不仅洗清了流言,更将这雅集的意趣推到了极致。
瑶琴今日,当真不虚此行。”
白乐天将觞中酒一饮而尽,拍着谢小乙的肩膀——
“痛快!痛快!方才那几句酸话,在这两首诗面前,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周围众人更是高声议论。
“这才是真才子!两首诗各有千秋,哪里是提前串通好的!”
“青城四大才子?依我看,在谢公子面前,不过是浪得虚名!”
谢小乙心中暗道。
这首“咏幽兰”可不是什么山野文人的手笔。
那是爱新觉罗·玄烨亲笔所作!
是康熙咏兰诗里最经典、传播最广的一首。
他们能不认输?
城主白乐天又痛饮一杯,声音里满是畅快:
“今日这曲水流觞,当真是不虚此行!当浮一大白!”
傅瑶琴见状,含笑命侍女将案上余下的三幅卷轴一一展开。
正是梅、竹、菊三幅墨宝,与先前的幽兰凑齐了“花中四君子”。
“诸位公子不妨以画为题,各抒胸臆便是。”
众人一看是傅美女的画作,不附和岂不是不懂风雅?
“姑娘丹青无双,能以此为题,是我等的福气!”
“傅姑娘妙笔绘尽四君子,这般雅事,我辈岂能藏拙!”
一声声马屁拍了过去,傅瑶琴微笑颔首,不为所动。
游戏继续。
仆役又将木觞重新放入水中,木觞打着旋儿,接连停在几位书生面前。
几位书生或蹙眉沉吟,或提笔蘸墨,半晌才陆续吟出诗句。
或咏梅之傲骨,无非“暗香浮动”的化用。
或颂竹之坚贞,翻来覆去不过“虚心劲节”的俗套。
或赞菊之隐逸,也只是“采菊”的陈词。
有谢小乙珠玉在前,其余诗句作出,再也没有之前的热烈。
白乐天微醉轻笑,摇头不语。
青衫夫子更是眼观鼻、鼻观心,连点评的兴致都欠奉。
这时人群里不知是谁高喝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味儿。
“诸位诗作虽雅,可跟谢公子、唐公子比起来,终究是少了几分风骨!
依我看,与其在这狗尾续貂,不如请青江城四大才子各选一幅画,作一首压舱底的好诗出来!”
这话一出,满场顿时哄然叫好。
唐瑾脸上的铁青淡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傲气,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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