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倾泻而出。
但没用。
吸血魔蝠速度太快，而且皮糙肉厚。
普通箭矢射中，只能扎进皮肉一寸，根本造不成致命伤。
它们甚至不躲，硬扛着箭雨继续飞。
第一只魔蝠冲到城墙上空，俯冲而下，目标是那个正在拉弓的年轻弓箭手。
弓箭手抬头，看见那张狰狞的蝠脸，吓得忘了动作。
“躲开！”
旁边老兵扑过来，把他撞开。
魔蝠一口咬在老兵肩膀上，“咔嚓”咬碎肩骨，然后猛吸。
老兵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眼睛凸出，几秒后变成一具干尸。
魔蝠松开嘴，满足地嘶鸣一声，又扑向下一个目标。
这只是一个开始。
更多魔蝠冲下来。
城墙上的守军成了活靶子。
弓箭手被扑倒，法师被咬穿喉咙，盾战士举盾护住头顶，
但魔蝠从侧面、背后袭击，防不胜防。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个士兵被三只魔蝠同时抓住，拖到空中。
它们争抢着撕咬，手臂、腿、躯干，一块块肉被撕下来，血如雨下。
几秒后，只剩零碎骨肉从天上掉下来。
另一个士兵想逃，刚转身，一只魔蝠从后面扑上，獠牙刺进后颈，猛吸。
士兵抽搐两下，不动了。
血腥味弥漫开来。
城墙上，地狱绘图。
季梓雨刚恢复一点，抬头看见这景象，胃里一阵翻腾。
她捂住嘴，但忍不住，“哇”一声吐出来。
吐完，脸色更白，身体抖得像筛糠。
她见过怪物杀人，但没见过这么……这么残忍的。
那些士兵，刚才还活生生的人，转眼变成干尸、碎肉。
她眼睛红了。
不是怕，是怒。
“畜生……”
她咬牙，想站起来，但腿软，又跌回去。
“小雨别动！”季青裴按住她，“路西法！保护好她！”
路西法点头，黑焰长剑横扫，逼退几只想靠近的魔蝠。
他守在季梓雨身前，剑刃舞成一片黑光，魔蝠撞上来就被切成两半。
但魔蝠太多了。
杀一只，来十只。
城墙上，守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原本三百多人的守军，现在只剩不到两百，而且还在不断倒下。
防线，彻底崩了。
季青裴眼睛血红。
她不能再藏了。
哪怕暴露底牌，也得出手。
她深吸口气，背后三对翅膀轰然展开。
左边白翼圣光璀璨，右边黑翼魔焰滔天。
她双手抬起，掌心相对，光与暗能量开始汇聚——
但就在这时。
一声冷哼，从城楼传来。
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惨叫、嘶鸣、翅膀声。
那声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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