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老花镜的学者型父亲,一边喝茶一边“无声审问”?
亦或者是那种一边笑一边摸酒杯、实际上已经在心里评估“这小子配不配我女儿”的类型?
“……希望不是最后那种。”
白屿叹了口气,嘴角却仍带着笑意。
他提着礼袋,沿着小路走去。
刚转过街角,一阵轰鸣声骤然响起。
“嗡——”
一辆红色本田NSX从不远的路口猛地拐出,引擎声低沉而狂野,车身闪着金属的光泽,轮胎在地面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
白屿微微侧头,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1992年,能开得起NSX的人,不是豪门子弟,就是极有背景的赛车手。
“这年头,路上的汽车都很少见,能开上跑车的,有点东西啊。”
他正想着,车子一个急转弯没控好——
“吱——!!!”
车尾轻轻甩出,几乎擦着白屿的身侧掠过。
“砰——!”
那两汉帝瓶茅台在惯性下滑出礼袋,重重摔在地上。
瓷瓶瞬间碎裂,酒香四溢,浓烈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白屿愣了两秒,看着脚边被打湿的鞋尖,表情逐渐变冷。
跑车稳稳停下,车门“嘭”地一声被推开。
伴随着一阵香风,一个气势汹汹的女孩快步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