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本补充道,他知道泽北家境优渥,这些并非关键,但这是态度。
“这不是命令,是请求。为了秋田,为了山王,也为了……弥补上次未能夺冠的遗憾。荣治,我们需要你。”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泽北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堂本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
终于,泽北的声音再次响起,变得清晰而坚定:
“教练!您说的是哪里的话!什么补助不补助的!山王需要我,我怎么可能不回去?那可是……我们输掉的比赛啊!”
他几乎是在低吼:
“放心,我一定赶回来!我要亲手把胜利拿回来!”
堂本教练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却真实的欣慰笑容。
这是他最得意的弟子,那个永远追求最强、心无旁骛的篮球天才。
“好。”
堂本的语气也轻松了些许。
“小组赛的时间大概有十天,你不需要管。但最迟下周五之前,你必须赶到东京。具体比赛时间和地点,我会提前通知你,因为淘汰赛对阵是随机的,我们无法确定会在哪个阶段遭遇神奈川。”
“我明白了,教练!我会随时待命!保持联系!”
回忆结束!
视野重新聚焦在眼前喧嚣的东京体育馆A馆。
堂本教练轻轻拉上了背包拉链,将那件白色的9号球衣重新掩藏。
他再次抬眼望向场上热身完毕、正在听深津做最后叮嘱的队员们,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充满力量。
然后,他的目光又一次飘向球员通道,心中默算着时间。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荣治,应该……还来得及赶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