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牧绅一上场,想起白屿在自家半场随手一扔就命中的超远三分……
那不是篮球。
那是对他们这些“凡人”篮球理解的彻底颠覆。
一股混合着无力、敬畏、甚至一丝恐惧的情绪,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他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穷尽心血打造的这支大阪府,或许能在别的赛场掀起风浪,但在神奈川这座大山面前,连山脚的石子都算不上。
‘祈祷吧!’
他近乎麻木地想:‘祈祷这辈子……别再在淘汰赛碰到他们了。’
这念头毫无斗志,甚至有些丢人。
但此刻,这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面对这样的怪物,除了祈祷避开,还能有什么办法?
他缓缓转身,看着身后一个个如同被抽走灵魂般的弟子,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像样的安慰或总结都说不出来。
所有的战术,所有的豪言,在42分的惨败面前,都苍白得可笑。
他最后只是抬起沉重的手臂,指了指球场另一边那片欢庆的蓝色海洋,声音干涩得仿佛砂纸摩擦:
“去握手吧。”
“然后,记住今天,好好努力,下次再遇到他们,别输的这么难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