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什么都没做。”威斯克说,“只是让他看清现实。在这个新世界里,旧时代的黑暗组织,已经没有生存空间了。”
他走到玻璃前,看着琴酒:“你的忠诚值得赞赏,琴酒先生。但忠诚需要正确的对象。组织注定要消亡,但你可以选择站在新世界的一边。”
“新世界?”
“一个更有序、更理性、更……完美的新世界。”威斯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热,“没有犯罪,没有疾病,没有衰老。人类将进化到下一个阶段。而你们这些旧时代的残党,可以选择成为历史的尘埃,或者……成为进化的见证者。”
琴酒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威斯克,看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狂热,一种超越了金钱、权力、甚至生命的……信仰。
疯子。他想。这些人都是疯子。
但疯子掌握了力量,比清醒的弱者更可怕。
“好好休息。”威斯克转身离开,“很快会放你走。但记住今晚的教训——不要再挑战我们。下一次,不会有这么温和的对待。”
他走了,留下琴酒独自坐在白色房间里。
房间很安静,只有通风系统的低鸣。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灯光……一切都是白的,干净得令人窒息。
琴酒想起仓库里的黑暗,想起红色的激光,想起身体不听使唤的恐惧。
那是他从未经历过的无力感。
面对枪口,他可以反击。面对陷阱,他可以逃脱。但面对这种……科技和力量的碾压,他什么都做不了。
就像蚂蚁面对人类的鞋底。
再怎么挣扎,也只是徒劳。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但脑海里反复出现那个画面:激光的红点,精准地落在心脏的位置。
还有威斯克最后那句话:
“新世界不需要侦探,不需要警察,也不需要……杀手。”
“它只需要服从。”
服从。
这个词像烙印,烫在他的意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