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的观察者。
她抬起手腕,看着那个银色的手环。蓝光稳定地闪烁着,像在倒数什么。
然后她转身,走向地铁站的方向。
走向米花町。
走向她最后的救赎——
或者,最后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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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华盛顿,保护伞总部。
斯特林站在全息投影前,看着贝尔摩德在涩谷街头的实时画面。画面旁是她的生理数据:心率偏快,肾上腺素水平升高,皮质醇浓度超标——典型的创伤后应激反应。
“她很痛苦。”威斯克站在他身后说。
“痛苦是数据的一部分。”斯特林说,“而且是有价值的部分——一个曾经冷酷无情的杀手,在亲手终结自己的世界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心理变化?会愧疚吗?会后悔吗?还是会在绝望中重新找到某种扭曲的生存意义?”
他调出贝尔摩德的档案,在“最终处置方案”一栏里,有三个选项:
A. 观察期结束后,纳入新世界公民体系(情感抑制版)
B. 成为永久观测样本(囚禁研究)
C. 在末日后期,安排她与柯南团队相遇,记录互动反应后处决
斯特林的手指在C选项上停留了一会儿。
“她想要救赎。”他轻声说,“想在那些‘善’的人身上,找到自己早已失去的东西。那就让她找吧。然后让她发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救赎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绝望。”
他关闭投影,转身离开监控室。
走廊的灯光在他身后依次熄灭,像舞台落幕。
而在东京的夜色中,贝尔摩德正走向毛利侦探事务所。
走向她注定无法拯救的人。
走向她最后的、悲剧性的角色——
一个想要守护却只能旁观的天使
一个渴望救赎却注定堕落的恶魔
一个在旧世界废墟上徘徊的
孤独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