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足的微笑。
今天下午,他接到了那个“邀请”。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递给他一个加密U盘,里面是富士山避难所的详细介绍,以及一份保密协议。男人说:“铃木先生,您是日本经济的支柱,新世界需要您这样的头脑。这里是为您这样的人准备的地方。”
铃木史郎签了协议。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女儿园子。这是“特权”,是“责任”,是……他为铃木家争取到的未来。
他喝了一口酒,看向远方模糊的富士山轮廓。
“新世界……”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着光,“我会在那里,继续书写铃木财团的传奇。”
他不知道的是,在那个“传奇”里,他只是一行基因编码,一段行为数据,一个被观察、被分析、然后被归档的标本。
电梯到达地面。威斯克走出大楼,坐进等候的车里。
车驶向东京湾基地。窗外,城市的灯火依然璀璨,人们依然在为琐事忙碌,为明天担忧,为生活奔波。
他们不知道,一千个被认为“最幸运”的人,已经走上了一条比死亡更残酷的路——一条被精心设计的、充满虚假希望的路。
而设计这条路的人,正坐在车里,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像神看着自己的造物。
像棋手看着棋盘上的棋子。
像科学家看着培养皿里的细菌。
车消失在夜色中。
东京继续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