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坐稳!”佐藤吼道,然后挂一档,油门踩到底。
货车像发狂的公牛冲向路障。剩下两只变异犬试图拦截,但被车头撞飞,滚出十几米。
车子撞开路障,冲过那群正在进食的犬只。小五郎从后视镜看到,光头还活着,正在和一只犬搏斗,但很快就被扑倒,惨叫声淹没在犬吠和咀嚼声中。
他们冲出去了。
货车在黑暗的道路上疾驰了十分钟,直到佐藤确定没有追兵,才慢慢减速。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小五郎的手臂在流血——刚才搏斗时被犬牙划了一道口子。他从急救箱里翻出酒精和绷带,咬牙消毒包扎。
“那些狗…”他嘶声说,“也是病毒?”
“动物也会感染。”佐藤说,声音疲惫,“猫、狗、老鼠、鸟…都变了。有些死了,有些变得…更危险。我们管那些成群活动的叫‘兽群’。”
小五郎包扎好伤口,靠在座椅上。肾上腺素褪去,疲惫像潮水般涌来。
“还有多远?”
“半小时。如果路上没再遇到麻烦的话。”
他们继续前行。小五郎打开收音机,继续调频。还是嘶嘶声,偶尔有只言片语。他快要放弃时,一个清晰的信号突然切入。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冷静、专业:
“…重复,这里是‘最后法庭’广播站。频段87.6MHz,每日20:00-21:00播报。今日通报:千叶东部区域相对稳定,但监测到保护伞无人机活动频率增加。建议所有幸存者保持隐蔽,避免大规模聚集。如需法律援助或纠纷调解,可前往坐标北纬35°36',东经140°06'。我们相信,即使在末日,秩序与正义依然存在。播报结束。”
是英理的声音。
小五郎闭上眼睛,感到眼眶发热。她还活着。她在广播。她在做她认为正确的事——在那个该死的、已经不需要律师的世界里,继续扮演律师。
“固执的女人。”他喃喃说,但嘴角是笑着的。
佐藤看了他一眼:“快到了。前面右转,然后沿着海岸线走两公里。”
车子右转,驶上一条沿海公路。左边是漆黑的大海,右边是起伏的山丘。月亮从云层后露出半边脸,在海面上铺出一条银色的路。
远处,在山丘顶端的平地上,能看到几处微弱的火光。
“那就是‘最后法庭’。”佐藤说,“原来是个度假村的会议中心,结构坚固,有独立水源。”
小五郎看着那些火光,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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