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组织?不过是一群在阴影里玩过家家、自以为掌控了黑暗的蝼蚁。他们的APTX研究是粗糙的,他们的全球网络是可笑的,他们的野心是狭隘的。乌丸莲耶,一个被时间追猎、试图靠劣质长生药苟延残喘的腐朽灵魂。与保护伞的相遇,对他们而言是降维打击。琴酒的行动莽撞得令人怜悯,他那套杀手准则在B.O.W.面前如同孩童的木剑。他们的覆灭,连一场像样的测试都算不上,只是清理旧实验台时顺手扫掉的灰尘。
真正有趣的是贝尔摩德。她身上有一种矛盾的悲剧性:一个深陷黑暗却试图抓住一丝虚无缥缈“光”的女人。她来找我交易时,我看到了她眼中对那两个年轻人的复杂情感。我给了她通行证。不是出于仁慈,而是想看看,这种旧世界定义的“救赎”与“守护”,在末日洪流中能坚持多久。她是一个珍贵的情感观察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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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健康倡议”是我们抛出的诱饵,也是测针。我们免费提供“疫苗”,安装“空气净化系统”。这个世界的各国政府——除了少数还有骨气的——争先恐后地签署协议,民众欢天喜地地排队接种。他们看到了免费的福利,看到了跨国企业的“社会责任”,看到了媒体上我被包装成的“慈善家”形象。
没有人问,为什么一家私人企业要无偿承担本应由国家联盟完成的全球免疫计划。
没有人深究,那些“空气净化发射器”的安装位置为何精确覆盖所有人口稠密区。
没有人怀疑,签署协议中关于“数据共享”和“紧急状态授权”的条款背后意味着什么。
这个世界的人,似乎习惯了接受表面逻辑,习惯了不去追问深层的不协调。也许这是长期生活在“异常”中的一种心理适应吧。
灰原哀,那个聪明的女孩,她几乎就要触及真相了。我们的监测显示她分析了疫苗,得出了接近正确的结论。她试图警告,但信息被红后构筑的绝对壁垒拦截。看着她绝望地销毁数据,我几乎感到一丝歉意——不是对她,而是对科学本身。一个优秀的头脑,困在这个扭曲的世界,试图发出警告却无人听见。这是旧时代科学精神最后一次徒劳的闪光。
工藤新一,他也拼凑出了真相。他的推理能力确实出色,在碎片化的信息中勾勒出了我们计划的轮廓。但和灰原哀一样,他无处发声。警方被我们控制,媒体被我们掌控,民众被我们制造的祥和假象麻醉。他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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