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都是奢侈。
但现在他站在这里,在这个可笑的、脆弱的、在海边度假村里建立的“法庭”上,他突然觉得,也许奢侈的不是理想,而是放弃理想。
“接受。”他说,声音很坚定。
他走出会议室,佐藤在外面等他。远处,几个幸存者正在加固围墙,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在晨风中传得很远。更远的海面上,那个黑色的保护伞平台依然矗立,机械臂在晨光中缓缓移动。
两个世界,在同一天空下,各自生长。
小五郎握紧了手杖。他选择站在有敲打声的这一边。
即使这声音很微弱,即使这围墙可能明天就被推倒。
至少此刻,它还在响。
至少此刻,还有人相信,在末日里,除了生存,还应该有些别的东西。
比如公正。
比如誓言。
比如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承诺,一个丈夫对妻子的守护,一群人对文明的最后致敬。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佐藤。
“走吧,”他说,“让我们去看看,那些‘奇怪的痕迹’到底是什么。”
晨光中,两人走向围墙的大门。
身后,会议室的窗户里,妃英理站在窗边,目送他离开。她的手指轻轻按在玻璃上,按在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上。
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次,一定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