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这并不减轻那种看着同类被屠杀而无能为力的罪恶感。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新的声音。
不是枪声,不是爆炸,而是……歌声?
很微弱,从联盟主楼的三楼某个窗户传来。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嘶哑但坚定,唱着《故乡》——日本的一首古老民谣。
“春天来了……樱花开了……故乡的山啊……”
歌声在惨叫和爆炸声中显得如此不合时宜,又如此悲壮。
一个老人从那个窗户探出头,向楼下扔下最后一个燃烧瓶。火光中,园子看清了他的脸——是高桥,那个曾经给她递文件的年轻副手。他的眼镜碎了,半边脸都是血。
“来吧!你们这些怪物!”高桥用尽力气大喊,“人类还没死绝!”
一只舔食者从侧面扑向他。高桥没有躲,而是主动迎上去,用一把匕首刺向怪物的眼睛。两者一起从三楼坠落。
歌声停了。
园子的眼泪终于流下来。她靠着墙滑坐在地上,无声地哭泣。这不是她第一次目睹死亡,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痛。
京极真蹲下来,轻轻拍她的背。他没有说安慰的话,因为没有话能安慰。他只是陪着她,直到她的颤抖慢慢平息。
“走。”园子擦掉眼泪,站起来,“我们走。”
她的声音里有某种新的东西——不是崩溃,而是认清了现实后的决绝。
两人继续向北。但绕开主战场需要时间,而且他们很快发现,保护伞的包围圈比想象中大。
转过两个街区后,京极真突然停下,把园子拉到一辆废弃的汽车后面。
前方十字路口,一队猎杀者正在设置路障。不是普通的拦路,而是在部署某种设备——四个三脚架支撑的圆柱形装置,顶端有红色的指示灯在闪烁。
“声波屏障。”京极真压低声音,“封锁整个街区用的。一旦启动,任何移动都会触发警报。”
“能绕过去吗?”
京极真观察四周。十字路口的四条街都被封锁了,猎杀者在每个方向都有布防。唯一的缺口是……地下。
他看向路边的下水道井盖。
“下水道。”他说,“但可能也有转化体。”
“比上面安全。”园子已经掀开了背包,拿出两个简易防毒面具——这是仓库里的应急物资。
京极真点头。他等到猎杀者小队转身检查设备的瞬间,带着园子快速冲向井盖。他的动作轻盈得不像一个重伤初愈的人,园子也尽力跟上。
井盖很重,但京极真用刀尖撬开缝隙,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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