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瓶水,“地上不能去,保护伞肯定还在。但地下……图纸上显示,停车场C区最深处有通道连接地铁维修隧道。如果能进隧道,可能能找到其他出口,或者别的幸存者据点。”
“太冒险了。”一个“最后法庭”的幸存者说,“隧道里可能全是转化体。或者塌方。或者……”
“留在这里也是等死。”铃木打断他,“食物和水两天就光。伤员需要真正的药,不是碘伏和绷带。我们必须冒险。”
所有人都看向新一。
新一看着地上那点可怜的物资,又看看周围一张张疲惫、脏污、绝望的脸。他想起了志保——如果她在,她会怎么分析?她会用那种冷静到残忍的语气说:生存概率低于百分之五,但并非零。只要有并非零的概率,就该尝试。
还有光彦的计算。三个孩子的重量换两个成人的生存机会。现在轮到他做类似的计算了。
“抽签。”新一说,“抽五个人。我带队,进隧道找路。”
“我也去。”小兰立刻说。
“不行。”新一看着她,“你留在这里。如果……如果我们回不来,你要负责带剩下的人想办法。”
小兰想说什么,但英理拉住了她的手。
“抽签吧。”英理说,“公平。”
他们用从车上找到的纸片做了签。六十四张纸片,五张有折角。抽签的时候没人说话,只有纸张摩擦的声音,和远处滴水的声音。
结果出来:新一、铃木健一、一个叫中村的“最后法庭”幸存者(四十多岁,以前是建筑工人)、一个铃木手下的年轻人(叫拓也)、以及——
“我。”光彦举起手里的纸片,表情紧张但坚定,“我去。”
“不行。”小兰这次态度强硬,“太危险了。你还是孩子。”
“我跑得快!”光彦争辩,“而且我方向感好!上次在荒川就是我带的路!而且……”他声音低下去,“而且我已经不是孩子了。从我把座位让出去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新一看着光彦。这孩子眼睛里有一种他不熟悉的东西——不是孩子的天真,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固执的决心。他想起屋顶上光彦快速计算体重的样子,想起这孩子这三十五天来每一次侦察、每一次传递信息、每一次在恐惧中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的样子。
“让他去吧。”妃英理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末日里,年龄早就失去意义了。”英理的声音很平静,“能活到现在的,都有活下去的理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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