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箱子里是成包的医用纱布和棉签,但都已经发黄。
“没有抗生素。”英理最后说,声音里有种压抑的绝望,“什么都没有。”
新一站在房间中央,手电光扫过这片废墟。这就是末日的真实写照——连最基本的医疗资源都是奢望。
“等等。”快斗突然说。
他走到房间角落,那里有个金属的保险柜,半人高,嵌在墙里。柜门紧闭,面板上是个机械密码锁。
“医务室为什么会有保险柜?”小兰问。
“存放管制药品。”英理解释,“吗啡、杜冷丁、还有某些抗生素。”
快斗蹲下来,耳朵贴在柜门上,手慢慢转动密码盘。他的动作极其专注,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浮夸的怪盗。
新一看着他。在这个废弃工厂的废墟里,黑羽快斗正在施展他最擅长的技能——开锁。这场景荒诞又合理。
几分钟后,快斗直起身。
“开了。”
他拉动把手,柜门缓缓打开。
里面没有想象中的药品成堆。只有几个小小的金属盒,整齐地码放着。快斗拿出一个,打开。
盒子里是安瓿瓶,细长的玻璃管,里面装着白色粉末。标签上写着英文,但新一认出来了——青霉素,注射用。
“过期了。”英理拿起一瓶,“生产日期……1987年。”
“但密封完好。”快斗说,“真空包装没破。有些药品过期几十年还能用,只是效价降低。”
“赌吗?”新一看她。
英理盯着那些安瓿瓶。她在权衡风险——使用过期三十多年的抗生素,可能无效,可能过敏,可能产生毒性。但不用,光彦和几个伤员必死。
“赌。”她最终说,把瓶子小心放回盒子,“总比看着他们死好。”
他们把能找到的药品都装进背包。除了青霉素,还有几盒破伤风抗毒素,几瓶未开封的生理盐水,甚至找到了一整套注射器——虽然包装发黄,但密封完好。
离开医务室时,新一在门口停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三十年前的医疗空间,想象着当年在这里工作的医生,给工人处理烫伤、包扎伤口、开止痛药。
现在,这些过期的药品要救的是末日里的幸存者。
时代变了,但有些需求没变。
回程路上,他们经过工厂的中央控制室。巨大的玻璃窗已经碎了,能看到里面一排排老式的仪表盘和控制台。墙上挂着生产进度表,最后一条记录停留在1998年3月。
快斗突然停下脚步。
“有人来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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