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
而在几公里外的灯塔哨站里,监控屏幕上还显示着鹤丸号和小艇的热成像画面。一个穿着保护伞制式的技术人员皱眉看着屏幕。
“目标汇合了。要报告吗?”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技术员摇摇头:“不用。威斯克博士的指令是观察,不是干预。只要他们不攻击设施,就不用管。”
“但他们杀了四个水生猎杀者。”
“那些是早期实验体,本来就快报废了。数据已经回收,足够了。”
年轻技术员犹豫了一下:“可是……他们在我们的监控区里汇合了。还在我们的眼皮底下策划什么。”
年长技术员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过来人的疲惫:“小伙子,你以为我们真的在‘监控’他们吗?”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们以为自己在挣扎求生,在做出选择,在创造奇迹。”年长技术员关掉屏幕,“但每一步,都在红后的预测模型里。从他们离开日光城,到发信号,到选择南下,到在这里汇合……概率最高的几条路径,我们早就标记出来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年轻技术员的肩膀。
“放轻松。我们只是观众,看一场早就写好结局的戏。唯一的问题是……”他看向窗外灰蒙蒙的海面,“演员们演得够不够精彩。”
窗外,海鸟盘旋。
海湾里,炊烟升起。
小屋中,园子握着京极真滚烫的手,轻声哼着一首歌——很多年前,他们在游乐园,坐完过山车后,园子吓得腿软,京极真背着她,她就在他耳边哼这首歌。
“阿真,”她轻声说,“等你好了,我们再去坐过山车。这次我保证不尖叫。”
京极真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像在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