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设计一个系统,然后观察系统里的人如何‘自由地’走向他预设的结局。”
新一沉默。他想起了很多细节:日光城汇合的巧合,水路选择的‘自然’,甚至今天医院里那场恰到好处的袭击——在他们拿到物资后发生,逼他们走地下管道,却又没真正威胁到他们的性命。
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如果真是这样,”新一说,“那我们该怎么办?”
“继续演。”快斗喝光碗里的汤,“但记住,我们不只是演员。我们可以改台词,改走位,甚至……改结局。”
“怎么做?”
“我不知道。”快斗站起来,“但我会找到办法。因为魔术师最擅长的,就是在观众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变出谁也没想到的东西。”
他走回篝火边,加入其他人的谈话。
新一留在原地,看着海面。远处,洲崎灯塔又亮了——不是探照灯,是导航灯。有规律地旋转着,像一只永不闭上的眼睛。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今天发生的一切:医院的位置,地下管道的路线,保护伞的设施,还有快斗的话。
这些信息,也许有一天会用上。
至少,京极真活下来了。
至少,今天他们赢了一小局。
这就够了。
他走回篝火边,在小兰身边坐下。小兰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嗯。”
“然后呢?等京极君好了,我们怎么办?”
新一看向海湾里的鹤丸号。船还在修,但总有一天会修好。然后他们会再次起航,往南,去找九州的那个据点,去找平次,去找更多还活着的人。
“我们继续往前走。”他说。
“去哪里?”
“不知道。但至少,我们一起。”
小兰握紧他的手。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升上夜空,像无数细小的、短暂的光点。
在黑暗的世界里,这一点点光,就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