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好伤口。园子帮忙系绷带时,手指轻轻擦过京极真的肩膀。他的体温很高,像在发烧,但脸色正常,眼神清醒。
“真的没事?”园子小声问。
“没事。”京极真握住她的手,“能走能打,就够了。”
夜深了。雨小了些,变成细密的毛毛雨。新一和快斗值第一班夜,两人坐在便利店门口的破椅子上,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山路。
“你注意到没?”快斗忽然说。
“什么?”
“我们一路过来,没看到转化体。”快斗说,“一只都没有。”
新一回想。从海岸登陆,到进入山区,走了两天。确实,路上看到过废弃车辆、倒塌房屋,甚至有几具腐烂尸体。但没有活动的东西。没有摇摇晃晃的身影,没有嚎叫。
“山区人少。”新一说。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快斗说,“而且病毒是空气传播的,只要有人……”
他没说完,但意思清楚:只要有人,就该有转化体。
“除非……”新一看向远处的黑暗,“有人清理过。”
快斗点点头。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雨滴敲打屋顶的声音。
“那个标记。”快斗又说,“三角形加竖线。我在东京没见过这种记号。”
“本地的幸存者团体。”新一说,“可能是……某种组织的标志。”
“那我们去找他们?”
“先看看情况。”新一说,“如果他们还在这里,总会碰上的。”
后半夜,雨停了。云层散开,露出一点月光。快斗去休息,小兰和京极真接替。
京极真坐在新一刚才坐的椅子上,小兰站在他旁边。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看着夜色。山林在月光下显出墨黑的轮廓,风吹过时,树叶发出沙沙声。
“你的伤,”小兰忽然开口,“真的没事?”
“没事。”京极真说。
“别骗我。”
京极真沉默了几秒。“有时候会疼。像有东西在里面钻。”
“告诉志保了吗?”
“说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小兰看着他侧脸。这个曾经在赛场上所向披靡的男人,现在坐在破椅子上,左肩缠着绷带,眼神却依然像刀一样锋利。
“京极,”她说,“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撑不住了,要说出来。”
京极真转头看她。“撑不住?”
“我是说……身体。”小兰斟酌用词,“志保说你的恢复不正常。如果不正常,可能会有代价。”
“代价已经付了。”京极真说,“在东京湾,在海上。多付一点,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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