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真看起来精神还好,但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点过于红润。小兰敏锐地注意到了。
“你还在发烧?”
“低烧,没事。”京极真说,声音有点哑。
小兰看向新一,用眼神询问。新一微微摇头,示意稍后再说。
“山下有情况。”新一简短交代,“九点整,市政厅方向有规律灯光信号,三短一长,重复三次。记录下来了,你们继续观察。如果有新情况,发信号弹——红色表示紧急,绿色表示正常。”
“明白。”小兰点头。
新一和快斗顺着绳梯爬下树。落地时,快斗的伤脚崴了一下,他闷哼一声,但很快站直。
“真没事?”新一问。
“死不了。”快斗摆摆手,一瘸一拐地朝帐篷走去。
新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营地很安静,大多数人已经睡了。只有中央火堆还燃着,值夜的人偶尔添柴,火星噼啪爆开,升上夜空。
他朝医疗帐篷走去。帐篷里亮着油灯——是志保用动物脂肪自制的,光线昏暗,烟味很重。
志保还没睡。她坐在小桌前,就着灯光写东西。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新一。”
“京极真还在发烧。”新一直截了当。
“我知道。”志保放下笔,“体温三十八度五,持续一整天了。没有明显不适,但代谢速率异常。我做了些基础测试,反应速度、力量、耐力都超过常人基准,但心率、呼吸频率也同步升高。”
“原因?”
“不确定。”志保顿了顿,“可能是T病毒的影响。他和病毒之间形成了一种……不稳定的平衡。病毒没有完全转化他,但也没有被清除。它们在改变他的生理机能。”
“改变的方向?”
“短期看是增强。长期……”志保没说下去。
“寿命。”新一替她说出来。
志保默认了。
帐篷里很安静。油灯的火焰跳动了一下,影子在帆布墙上摇晃。
“他还能战斗多久?”新一问。
“不知道。”志保实话实说,“可能几个月,可能一两年。也可能明天就出现器官衰竭。我没有设备做深入检查。”
“如果让他完全休息呢?”
“可能延缓进程,但逆转不了。”志保说,“病毒已经整合进细胞了。就像在身体里装了个加速器,可以调慢速度,但关不掉。”
新一思考着。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两声短,一声长。
“先不要告诉园子全部。”他最终说,“但要做好准备。药品、应急预案、如果京极真突然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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