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油灯旁,举起硬币。硬币在灯光下投出影子,但影子的边缘……有细微的锯齿状纹路。
“这是——”
“微型刻字。”快斗说,“用放大镜能看到。是坐标。”
“哪里的坐标?”
“不知道。”快斗说,“但这不是我的东西。是昨天检查山魈尸体时,在山魈脖子上发现的——系在项圈上,项圈是皮的,已经腐烂了,但硬币卡在骨头缝里。”
新一盯着硬币。“你是说,有人给山魈戴项圈?”
“更准确说,是有人在用山魈做信使。”快斗说,“项圈里有夹层,本来可能装着纸条什么的,但烂掉了。只剩硬币卡住。”
“保护伞?”新一第一时间想到。
“可能。”快斗说,“但也可能是其他幸存者团体。山魈移动速度快,山区熟悉,不容易被拦截。是个不错的通讯方式。”
“但硬币上的坐标……”
“我明天破解。”快斗说,“需要安静和时间。但先告诉你一声——我们以为的‘野生’变异生物,可能并不完全野生。”
新一把硬币还给他。“小心点。如果是保护伞的标记,他们可能在监视。”
“我知道。”快斗收起硬币,“所以才要搞清楚。”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新一。”
“嗯?”
“山下的灯光,硬币的刻字,京极真的发烧……这些事之间可能有关联。”快斗说,“也可能没有。但我的直觉是,它们都是同一张网上的节点。”
“什么网?”
“实验的网。”快斗说,“我们是实验体,山区是培养皿,山下商会可能是对照组,或者竞争对手。保护伞在观察,记录,偶尔干预——比如引导山魈攻击我们,测试反应。”
新一沉默。他也想过这种可能性,但一直不愿深入想。因为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们所有的挣扎、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希望,都是在别人设计的舞台上表演。
“如果是实验,”他最终说,“那我们更要演好。”
“演好?”
“做出超出他们预期的反应。”新一说,“打破实验模型,制造变数。让他们无法预测,无法控制。”
快斗笑了。“这才是你该说的话。”
他走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新一回到帐篷,继续研究地图。但思路变了——不再只是思考如何安全侦察,而是思考如何“演出”。
如果山下是舞台,灯光是序幕,那么他们这些演员,该以什么方式登场?
他有了个初步想法。冒险,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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