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拿到药,然后原路返回。
离开岩洞前,小夜把地图仔细折好,递给新一。“这个给你们。爸爸说,地图要交给会用的人。”
新一接过地图。纸张很薄,但握在手里感觉很重。
“谢谢你。”他说。
小夜摇头。“不用谢。爸爸说过,药是拿来救人的,不是拿来藏着的。”
走出岩洞,阳光刺眼。新一眯起眼睛,适应光线。
回去的路上,三人沉默了很久。直到翻过那个陡坡,快斗才开口。
“那孩子……很像小时候的你。”
新一看他。“哪里像?”
“眼神。”快斗说,“那种‘我一定要做这件事,不管有多危险’的眼神。”
新一没说话。他想起七岁的自己,躲在父亲书房外偷听案件讨论,然后偷偷溜去现场,差点被凶手发现。那时候他也不知道害怕,只知道想知道真相。
现在,小夜想知道的是如何完成父亲的遗愿。
回到营地时,已经是下午。光彦的咳嗽声从医疗帐篷里传来,比早上更虚弱了。
新一停下脚步,看向帐篷方向。帘子掀开,志保走出来,脸色凝重。
“血氧降到九十了。”她说,“体温三十九点五。如果明晚拿不到药……”
她没说完,但意思清楚。
新一点头。“明晚一定拿到。”
他握紧了口袋里的地图。纸张的边缘有点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