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小兰说:“我们相信的东西,不是因为他们存在我们才相信,而是因为我们相信,他们才可能存在。”
快斗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山民联盟的扣子,在手里转着。金属冰凉,但被他的体温慢慢捂热。
也许他们真的是实验体。
但那又怎样?
他转身走回岩洞。志保正在给光彦换药,动作轻柔。妃英理在教步美和元太怎么用简易滤水器净化溪水。阿笠博士还在调试无线电,嘴里嘟囔着“就差一点”。
这些人,在这个末日里,还在努力地活着,照顾彼此,相信明天。
这就是反抗。
也许微不足道。但这就是。
快斗走到阿笠博士身边。“博士,无线电能发信号吗?”
“能,但功率很小,最多传几公里。”
“够用了。”快斗说,“帮我发个信号。用我们约定的密码本。”
“发给谁?”
“发给所有可能听到的人。”快斗说,“内容:我们在山里。有药。有食物。还活着。”
阿笠博士看着他,然后点头。“好。”
无线电的电流声响起。短波信号穿透岩壁,飞向天空,消失在茫茫的电波海洋里。
可能没人听到。可能听到了也不会来。
但他们发了。
这就是记录。这就是证据。这就是在说:我们还在这里。
洞外,山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晨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在山的另一头,旧木材厂的阴影里,京极真刚刚找到了小五郎。
也找到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