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水洼旁边,一块插在土里的木板。
木板很旧了,上面用黑色的、像是烧焦的木炭写着字:
“水源已投毒。
继续向北。
——无名氏”
喝过水的三个人僵住了。他们看看木板,又看看手里的水,脸色开始发白。
“呕——”那个妇女突然弯腰干呕起来,但什么也吐不出。
“是……是真的吗?”一个山民颤抖着问。
新一没回答。他蹲下身,仔细看那木板。字迹很工整,笔画有力。木板插得很深,不像是随便插的。
他伸手,摸了摸木板背面。
背面也有字。很小,像是用刀尖刻上去的:
“箭头。
和之前一样。”
新一的手指停在那些刻痕上。他想起了京极真在山洞里留下的标记,那个粗糙的箭头,刻在石头上的“→北 活下去”。
他站起来,看向北方。山谷的另一头,树木更茂密,山坡更陡峭。
“是他。”新一低声说,“京极真。他在给我们指路。”
快斗走过来,也看了看木板。他蹲下,用手指蘸了点水洼里的水,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伸出舌尖极轻地碰了一下。
“没有异味。”他说,“但有些毒是没味道的。”
“怎么办?”平次问。他的嘴唇干得已经出血了。
新一看着那三个喝了水的人。他们现在蹲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观察他们。”新一说,“如果没事,水可能没问题。如果有事……”
他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懂。
如果有事,就是死。
队伍在水洼边停下来,不敢喝水,只是坐着,看着那三个人。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都拉得很长。
十分钟。二十分钟。
三个人看起来没事。没有呕吐,没有抽搐,脸色甚至比刚才好了一点。
“可能……是骗人的?”一个山民小声说。
“或者毒是慢性的。”良子说。
就在这时,那个妇女突然站了起来。她走向水洼,蹲下,又捧起一捧水。
“别喝!”良子喊。
妇女转头看她,眼睛很亮,亮得有些不正常。“我渴,”她说,“太渴了。就算是毒,我也要喝。”
她把水喝了下去。
然后她又捧了一捧。
“拦住她!”新一喊。
阿铁冲过去,抓住妇女的手。妇女挣扎着,力气大得惊人。“放开我!我要喝水!水!”
她挣脱了阿铁,又扑向水洼。但这次,她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她站在那里,身体开始颤抖。很轻微的颤抖,然后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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