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可能等不到宫口全开。”
“那怎么办?”良子问,声音发紧。
“剖。”志保说,一个字,很轻,但重得像石头。
良子的手抖了一下。火上的剪刀差点掉进火堆里。
“我们没有麻药。”她说,“没有手术刀,没有缝合线,没有……”
“用这个。”志保从自己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很短的匕首,但刃口磨得很利,一直随身带着。她把它递给良子,“烤它。烤到红。”
良子接过匕首,手还在抖。她看着志保,想从她眼睛里找到一丝犹豫,或者恐惧。但志保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
“她会疼死的。”良子低声说。
“不剖,她和孩子都会死。”志保说,“剖,孩子可能活,她……”她没说完。
良子懂了。她转身,把匕首也架到火上。
园子的宫缩越来越强,间隔越来越短。每次宫缩来临时,她整个身体都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野兽一样的低吼。小兰用力握着她的手,自己的手也被她抠出血痕。
“呼吸,园子,呼吸。”小兰说,声音也有些抖,“像我们以前上产前课学的……吸气……慢一点……”
园子努力跟着她的节奏,但疼痛很快夺走理智。她开始哭喊,不是哭,是嚎,那种从灵魂最深处撕扯出来的声音。
“不行了……小兰……我……我不行了……”
“你可以!”小兰按住她的肩膀,“园子铃木!你可以!你答应过阿真的!你要把孩子生下来!”
园子看着她,眼睛通红,全是血丝。然后她咬紧牙,点头。
另一边,新一把阿笠博士叫到一边。“短波,还能用吗?”
阿笠博士摇头。“电池快没了。而且……就算能联系上,这附近也没有医疗点。”
“试试。”新一说,“发求救信号。任何频率。说我们有孕妇难产,大出血,需要医疗援助。坐标……”他看了眼地图,“就发我们现在大概的位置。”
阿笠博士看着他,知道这希望渺茫得像在暴风雨里点蜡烛,但还是点头。“我试试。”
他走到营地边缘,架起天线,打开电台。杂音,全是杂音。他调到几个可能的救援频率,开始呼叫:“这里是……幸存者小队……有孕妇难产,急需医疗援助……坐标是……”
杂音吞没了他的声音。
营地中央,志保在检查园子的宫口。她戴着手套——是之前找到的医用手套,只剩最后两双。手指伸进去,园子疼得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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