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
“你做了必须做的事。”
志保抬头看他,眼睛很红,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别的。“新一,我累了。不是身体累。是……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装不了太多东西了。”
新一没说话。他在她旁边坐下,看着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过了很久,他才说:“我也是。”
一小时后,队伍再次出发。园子躺在新的担架上——是用两根更结实的木棍和一件雨衣做的,四个男人抬着,尽量保持平稳。芽依被良子用布带绑在胸前,贴着身体保暖。
新一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那张旧海军基地的地图。
快斗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营地。地上还有血迹,浸在泥土里,已经变成暗褐色。那个包裹的残骸——树叶和藤蔓——散落在地上,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他转身,跟上队伍。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几十公里外的临时指挥所里,铁男正看着屏幕。
屏幕上分两个画面:一个是营地出发的队伍,一个是山谷深处的红外影像——那里,两具非人的躯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周围是崩塌的岩石和烧焦的树木。
铁男喝了口咖啡,对着耳麦说:“记录:A-07样本与NE-α单位交战,双方均失去生命体征。目标团队成功接生新生儿,母婴存活。实验数据完整。”
他顿了顿,又说:“启动‘黑潮’程序。该给这些顽强的小老鼠们,上点真正的压力了。”
耳麦里传来确认声。
铁男关掉屏幕,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