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供电。
快斗的手电光扫过桌面。录音机旁边,散落着几个空水瓶,半包压碎的饼干,还有一本卷了边的漫画书——封面上是个戴棒球帽的少年,笑得很灿烂。一切都透着一种刻意的“生活气息”,像舞台布景。
新一走近桌子。录音机的磁带在缓缓转动,但没出声。他伸手,按下播放键。
先是几秒沙沙的空白噪音。
然后,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电流干扰的嘶嘶声,但清晰得刺耳:
“……这里是远山和叶……我在北海道的函馆港……平次,如果你听到……我还活着……港口有船,很多人……我们在等救援……平次,来找我……我等你……”
声音停了。磁带空转了五秒,又从头开始。
“……这里是远山和叶……我在北海道的函馆港……”
新一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冷了下去。他太熟悉这种手法了——精准、残忍、利用人心最脆弱的部分下刀。他猛地伸手去按停止键。
但已经晚了。
沉重的、踉跄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平次被阿铁和另一个山民半搀半架着下来了。他本来一直昏昏沉沉,但就在录音第二次播放到“平次,来找我”时,他整个身体剧烈地一颤,抬起了头。
“和……叶……?”他嘶哑地吐出两个字,左眼(那只还正常的眼睛)骤然睁大。
“别听!”新一吼出声,扑向录音机。
可平次的力气在那一刻大得吓人。他猛地甩开搀扶他的人,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撞开挡路的折叠椅,扑到桌子前。他死死盯着那台黑色的机器,黑色纹路从脖颈处开始疯狂蔓延,像泼洒的墨汁,瞬间爬满了他半边脸颊。他的右眼,那只赤红的眼睛,亮度暴涨,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像烧红的炭。
“和叶……和叶!”他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伸手去抓录音机,手指却在碰到机器前僵住了——纹路已经蔓延到指尖,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平次,冷静!”新一抓住他的肩膀,“这是陷阱!你听不出来吗?和叶怎么可能用这种设备,这种——”
话音未落,录音突然变了。
刺耳的、高频的噪音炸开,像无数根针扎进耳膜。所有人都痛苦地捂住耳朵。紧接着,噪音戛然而止,一个冰冷的、毫无情绪的电子音取代了女孩的声音:
“情感执念测试完成。NE-β原型,病毒活性激增300%。数据已记录。”
咔嚓。
地下室里所有的光源——快斗的手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