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突击步枪,用从车上找到的手雷。他的枪法谈不上精准,但压制力惊人,而且完全不在乎中弹。他身上的黑色角质层似乎有极强的防御力和一定的自愈能力,子弹打进去,很快就会被新涌出的黑色凝胶包裹、挤出,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但颜色变得更黑,质地也更脆。
他像一头不知疼痛、也不知疲倦的战争巨兽,在隘口的雪地、岩石和车辆残骸间横冲直撞。处决者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但面对这种超乎常理的存在,他们的战术显得僵硬而无力。京极真似乎总能找到防线的薄弱点,用最野蛮的力量撕开缺口。
屏幕前,观测站主控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看着这场发生在五公里外的、沉默的屠杀。只有仪器运转的低鸣,和人们压抑的呼吸声。
“他在……拖延时间。”阿笠博士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花白的头发,“他在吸引所有火力,不让他们有机会分兵靠近观测站。”
“也是为了消耗他们。”快斗的声音很冷,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导弹发射器还没用。他们在等他进入最佳射程,或者……等他自己撑不住。”
志保调出了一组实时生理数据,不知她从哪个隐藏传感器获取的。“他的心率一直在飙升,已经超过每分钟240次,而且极不规律。核心体温高得吓人,代谢水平是常人的十五倍以上。这不是战斗,是燃烧。他在透支病毒和自身生命赋予的一切能量。”
画面中,京极真刚刚用蛮力掀翻了一辆越野车,砸倒了后面三个灰衣人。但他自己也踉跄了一下,胸口伤口的黑色凝胶像喷泉一样涌出更多。他半跪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白色的水汽从他口鼻和伤口处疯狂逸散,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雾。
处决者们的包围圈在收紧。他们似乎也得到了指令,不再追求立刻击杀,而是开始有组织地消耗他,用交叉火力逼他移动,消耗他本就不多的体力。
一枚枪榴弹在他附近爆炸,气浪将他掀飞,重重撞在一块岩石上。他挣扎着爬起来,左腿明显瘸了,黑色的角质层片片剥落,露出底下颜色诡异的、鼓胀的肌肉。
他再次抬起头,看向隘口深处,看向观测站的方向。
就在这时,那两门一直沉默的反坦克导弹发射器,同时喷出了火焰。
三枚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成品字形,撕裂空气,朝着京极真所在的区域呼啸而去。没有给他任何规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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