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独眼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大阪的高中生侦探。”志保继续说,语速平缓,像在宣读一份病历,“父亲是服部平藏,母亲是服部静华。你总是输给工藤新一,但每次都不服气,说要靠剑道和摩托车赢回来。”
怪物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左臂攥着照片的手收紧了,甲壳摩擦发出吱嘎声。它没有进攻,只是死死盯着她。
“你爱远山和叶。从小一起长大,吵架比谁都凶,但谁也离不开谁。”志保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煽情,只有陈述事实的冰冷,“你们约好了,等这一切结束,要去函馆港看夜景。你说要在那里,对她说一句话。”
“和……叶……”一个极其嘶哑、扭曲、几乎不像人声的音节,从怪物裂开的口器中艰难地挤了出来。赤红的独眼里,狂暴似乎褪去了一瞬,露出底下更深的、混沌的痛苦。
“她在等你。”志保说,迎着风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只赤红的眼睛,“但你不能这样去见她。”
她向前走了一步。靴子深深陷入雪中。
“你这个样子,会吓到她。她会哭,会害怕,会不认识你。服部平次,你不会想让她看到这样的你。”
怪物发出一声短促的、像呜咽又像咆哮的声音。它开始用那只巨爪焦躁地抓挠自己胸口的甲壳,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黑色的粘液喷溅出来。
“我给你解脱。”志保又向前一步,距离不到二十米了。“就像森医生,当年给你父亲解脱那样。你记得吗?服部平藏警官任务重伤,全身瘫痪,痛苦不堪。是他自己要求,让最信任的医生森村,给了他最后的安宁。那是尊严。”
“森……医……生……”怪物重复着这个名字,动作慢了下来。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触动了埋藏在狂暴意识深处的某个记忆碎片。它那只攥着照片的左臂,微微颤抖起来。
志保抓住这一瞬间的僵直,再次向前。十米。五米。
她已经能清晰地看到甲壳上每一道裂痕,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感受到从那庞大身躯散发出的、不正常的灼热。赤红的独眼近在咫尺,里面映出她渺小的、结满冰霜的身影。
“闭上眼睛,服部。”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几乎像耳语,“想想大阪的天空,想想剑道竹刀破空的声音,想想和叶笑起来的样子。然后……睡吧。”
她左手迅速从托盘里拿起那支注射器,拇指顶开保险盖。右手则握住了那把特制的手术刀。
怪物似乎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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