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指颤抖着在控制台上操作。自动安全协议的指示灯一个个熄灭。
柏金重新扑到观察窗前,几乎把脸贴上去,记录着那层生物膜的每一个变化。他没有注意到,培养舱内,另一根悄然贴近玻璃底部的触须,末端正在分泌一种无色无味的气溶胶。气溶胶极其细微,随着舱内循环的气流,飘向舱体顶部一个用于采样和维护的微型气阀。
那个气阀,在一次例行采样后,密封垫圈出现了0.01毫米的轻微老化形变。日常检测将其标记为“可接受误差”。
现在,这0.01毫米的间隙,成了致命的漏洞。
气溶胶颗粒,携带着G病毒的活性代谢片段和极微量的、具有气溶胶传染性的病毒亚单位,悄无声息地渗出了培养舱。
实验室的空气循环系统捕捉到了异常的微粒,但还没来得及启动紧急过滤和消毒程序——
柏金突然感到面部一阵轻微的刺痒,像是被静电拂过。他下意识抬手挠了挠面罩边缘。
刺痒很快变成了灼热感。
“博士!您的面罩!”一个助理惊恐地指向他。
柏金低头看向自己保温服前臂上的环境监测屏。面罩密封完整性指示灯,不知何时已从绿色跳成了闪烁的红色。
漏了。
什么时候?怎么漏的?
疑问只持续了半秒。下一刻,一股滚烫的、无法形容的热流猛地从他面部皮肤窜入!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热量,而是某种狂暴的、撕裂性的生物活性,顺着神经末梢,像无数烧红的铁丝,狠狠扎进他的大脑!
“呃啊——!!!”
柏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吼,踉跄后退,撞在控制台上。他双手死死抓向自己的面罩,想要扯掉它,但保温服的锁定机构在内部压力异常时自动锁死了。
视野开始扭曲、变色。他看到控制台上的按钮在蠕动,看到助理们惊恐万状的脸融化成了五彩斑斓的油彩,听到的警报声变成了尖啸的重金属噪音和婴儿啼哭的混合体。他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窜动,肌肉纤维不受控制地痉挛、膨胀,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G……G……”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意识在剧痛和疯狂变异中残存着最后的碎片,“失控……了……”
“博士!密封舱!快进紧急密封舱!”一个助理反应过来,扑向墙边的红色拉杆。
柏金用尽最后的意志力,连滚爬爬地冲向实验室角落那个银白色的圆柱形密封舱——那是为最高风险实验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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