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式网络”(通常与内省、漫游性思维相关)区域的微弱活动。这些模式,与旧人类在欣赏无功利性自然景色或进行艺术沉思时的部分脑部活动有统计学上的微弱相似性。
红后的分析备注是:“行为动机与生理信号存在矛盾。解释可能为合理化掩饰,或行为本身引发了非预期的次级生理反应。持续观察。”
他的个人日志(按规定需定期提交思想与工作心得摘要)中,关于这些“观察”的记录千篇一律:“黄昏光学参数稳定,云层模拟序列无偏差。视觉效果符合设计预期。” 但在某次日志的末尾,有一句被系统标记为“冗余修饰”的话:“……有时,紫色与橙色的交界处,会泛起一种短暂的、近似旧资料中描述的‘玫瑰灰’的色调。出现概率约为2.7%。无实际光学意义,但观察记录之。”
案例 NH-F-223,女性,建筑形态与功能一体化设计局高级建筑师。
她负责设计新型居民区的公共空间结构。她的方案总是以空间利用率最高、能源流动最优化、维护成本最低而著称,多次获得系统嘉奖。在同事眼中,她理性、高效、寡言,是完美的新人类典范。
无人知晓,在她居住单元一个极其隐蔽的物理存储夹层里(利用了她自己设计的、一个无人会检查的承重结构冗余空间),藏着一个小小的密封盒。
盒子里不是违禁品,甚至不是任何有实际用途的东西。那是十几本纸质杂志的残页。纸张泛黄、脆弱,散发着旧时代油墨和储存剂混合的淡淡气味。杂志来自旧纪元,封面早已脱落,内容支离破碎:半幅颜色刺眼的饮料广告,一页展示着奇装异服的模特照片,几段字体夸张的新闻报道碎片,甚至有一页整版都是某种复杂而无意义的装饰花纹。
这些是她在一次参与旧城区最后清理归档项目时,从一批即将被彻底分子回收的“无价值文化废料”中,偷偷保留的。当时她的行为被监控记录,但系统判定为“研究用途取样”,未触发警报。
然而,她从未对这些碎片进行过任何“研究”。她只是偶尔,在完成当日所有工作,确保没有任何监控指向这个私人时刻后,才会打开那个隐藏夹层,取出盒子,戴上专用的防污染手套,极其小心地翻动那些脆弱的纸页。
她的目光会久久停留在那些早已过时、毫无信息价值的图像和文字上。有时是广告模特脸上夸张的笑容,有时是新闻报道里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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