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艾登在档案馆工作的这些年,早已掌握了与这些“古董”打交道的基本技能。
他输入了几条检测指令。系统反馈显示,硬盘被成功识别,容量标注为2TB(旧制式),但存储状态未知,分区表似乎有轻微损坏。没有检测到明显的恶意代码或物理坏道。最关键的,文件系统格式是一种保护伞早期、但并非最主流的加密变种。
艾登的心沉了一下。加密。这意味着即使数据完好,也可能无法读取。他尝试了几个档案馆内部资料库中记载的、该时期可能使用的通用解密密钥(这些密钥早已公开,用于研究目的),无一成功。
难道只是一个被遗忘的、无法打开的加密备份?
他几乎要放弃。但那个“勿删”的标签,像幽灵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为什么要特别标注“勿删”?如果只是无关紧要的备份或废弃数据,直接格式化或销毁不是更符合保护伞一贯的高效作风吗?
他调出硬盘的底层扇区扫描工具,开始进行更细致的检查。这是一个漫长且枯燥的过程,字节流在屏幕上无声滚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档案馆外模拟的“夜晚”已深。
就在他的注意力开始因疲惫和失望而有些涣散时,扫描工具在一个非常规的扇区位置,标记出了一个极小的、异常的数据结构。那不像正式的文件,更像是一个……手动的、粗糙的“标记”。
艾登立刻将扫描聚焦到该区域。经过复杂的十六进制转换和字符集尝试解码后,一段简短的、未加密的文本信息,如同埋在岩层深处的化石,显现在屏幕上:
“解密密钥:APTX4869_Final_Report_Shiho”
艾登的呼吸瞬间停滞。
APTX4869。这个代号他似乎在更早期的、关于某个旧时代跨国医药集团的破碎档案里瞥见过,语焉不详,通常与“未完成”、“高风险”、“终止”等标签关联。Final_Report。最终报告。Shiho?一个名字?旧式罗马音拼写?
“Shiho…” 他低声念出这个音节,陌生的组合,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冰冷的韵律感。
没有犹豫。他将这串字符作为密钥,输入解密程序。
硬盘发出一阵轻微的、老迈的读盘声响,像是沉睡了百年的机械心脏被强行注入了一丝电流。终端屏幕上的进度条开始极其缓慢地前进。解密过程异常复杂,似乎使用了多层嵌套和动态混淆算法,即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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