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片段和设计理念上的重叠。有理由认为(置信度85%以上),T-APTX是某个更宏大、更精密计划的‘前置组件’或‘测试版本’,其全球同步释放导致的文明崩溃,并非灾难,而是……一场设计好的‘筛选’与‘收割’。”
“保护伞公司,并非末日中的救世主或偶然的胜利者。他们很可能是这场‘涅槃’的策划者与执行者。而我们……”
报告在这里有几行字被极其轻微的数据涂抹覆盖(似乎是后期人为),但紧接着的最后一段,字迹在屏幕上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以身殉道的决绝:
“……而我们,旧人类,不过是他们实验场里最后一批、也是最具观察价值的‘样本’。我们的挣扎,我们的痛苦,我们的爱与牺牲,在他们眼中,大概只是一组组不断生成、验证其理论的数据流。”
“但数据无法涵盖一切。这份报告本身,以及写下它的人,就是证明。”
报告结束。没有落款时间,只有一个简单的签名:宫野志保。
艾登坐在椅子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击中。报告里冰冷的逻辑和残酷的结论,与他自幼被灌输的“保护伞带领人类走向新纪元”的历史叙事,发生了毁灭性的碰撞。旧世界的灭亡不是天灾,不是偶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屠杀?一场以文明为祭品的“实验”?
他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和眩晕,不得不扶住工作台的边缘。理性告诉他,这只是一份来源不明的旧报告,可能存在偏见、错误甚至伪造。但报告里那些严丝合缝的论证,那种穿透纸背的、属于顶尖科学家的绝望与清醒,却拥有一种可怕的说服力。
他颤抖着手,点开了第二个文件:《末日编年史》。
如果说报告是冰冷的手术刀,那么《编年史》就是滚烫的、带着血泪和硝烟气息的遗书。
打开的不是整齐的排版,而是扫描的、有些模糊的手写页和打印稿的图片。字迹各不相同,有的刚劲有力(工藤优作),有的工整认真(圆谷光彦后期),有的潦草匆忙(显然是不同人在不同环境下补记)。里面还夹杂着一些手绘的简易地图、人物关系草图,甚至有几张褪色严重的照片碎片——一群年轻人在废墟前疲惫却微笑着的合影;一个短发女孩抱着婴儿,眼神温柔而悲伤;一个高大沉默的男生擦拭着武器的侧影;三个身影在昏暗光线下紧紧依偎的模糊轮廓……
艾登开始阅读。一开始是些零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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