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长成笔直的树,有的可能长出弯曲但坚韧的枝丫,有的可能只是一株小小的、不起眼的草。
但无论如何,它们都在生长。
而教育者的任务,或许不是决定它们长成什么样子,只是确保土壤足够宽容,让每一种生长都能获得尝试的权利。
利亚关闭了教室的灯光。在离开前,她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座位。
那些孩子们坐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某种温度——不是体温,而是一种更微妙的东西:思考的热度,困惑的重量,以及一点点刚刚萌芽的、对复杂世界的好奇。
她轻轻关上门。
走廊外,秋天下午的光线正好。远处的操场上,另一群孩子正在上体能训练课,他们的动作精准划一,像一群训练有素的银色小鸟。
而在这条走廊的尽头,第三教室的门静静关着,里面刚刚结束的课程,正在缓慢地改变着一些东西——很慢,很细微,但确实在改变。
就像第一滴雨落入干涸百年的土地。
听不见声响,但裂缝深处,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