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尝试大概率会延缓崩溃,但无法阻止,最终可能导致更剧烈的灾难性终结。”
“我知道。”斯特林说,“理性上,我知道我们选择了概率最高的生存路径。”
能量导管的光晕越来越亮,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平台表面浮现出复杂的发光纹路。
“但有时候,”斯特林继续说,声音很轻,几乎被嗡鸣淹没,“我会想,如果当年在观测站,我亲自去见他们一面——不是通过监控,不是通过报告,而是站在他们面前,听他们说出选择‘第四选项’的理由……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因此不同?”
嗡鸣声达到了顶峰。十二根能量导管同时射出光柱,在斯特林头顶上方交汇成一个炽白的光球。
“无法模拟。”红后回答,“但根据现有数据推断:即使您亲自前往,工藤新一、毛利兰、宫野志保三人的选择大概率不会改变。他们的行为模式显示,在那一刻,维持自我认知一致性的优先级已压倒一切。”
光球开始向下沉降,包裹住斯特林全身。他的轮廓在强光中开始模糊。
“那么,”斯特林最后的声音从光中传来,“也许我真正遗憾的不是结果,而是错过了亲眼见证那种‘一致性’的机会。”
“而您现在要去其他宇宙,”红后说,“见证无数种不同的‘一致性’。”
光球彻底吞没了平台。
嗡鸣声骤然升高到人类听觉范围之外。整个准备区的空间开始扭曲,光线弯曲,阴影倒错。
然后,一切戛然而止。
平台空了。
能量导管的光晕瞬间熄灭,只留下空气中逐渐消散的臭氧味,以及地面圆形平台上微微发热的金属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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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纪元150年,2月14日,上午09时00分整。
生命之塔顶层,斯特林的办公室。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空无一人的办公桌上。桌面一尘不染,没有文件,没有数据板,只有一件东西:
一株小小的玫瑰,栽在白色的陶瓷花盆里,放在桌面正中央。
这是阿莱克西亚那株玫瑰的后代之一。今早,它开放了新年度的第一朵花——深红色的,五片花瓣,边缘有些许不规则的褶皱,像在微风中轻轻颤抖。
花盆旁,压着一张素色的卡片。上面没有签名,只有一行手写的字迹——不是斯特林常用的标准字体,而是一种更放松、更接近旧世纪书写的笔迹:
“给后来者:”
“当你们觉得这个世界过于安静时,看看这朵花。”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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