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的脉冲信号,每一点七秒一次,频率在民用频段之外。
“室内定位精度,理论上可以达到厘米级。”大野说,“如果结合外部基站三角定位,误差不会超过一米。而且你看这里——”他放大一个六边形单元的边缘,“这里有类似压电传感器的结构。我推测它可以监测心率、血压、肾上腺素水平……甚至肌肉紧张程度。”
真户闭上眼。他脑子里闪过画面:每一个接受过凝胶治疗的CCG搜查官——那些在病床上感激涕零的年轻人,那些以为自己捡回一条命的老兵——他们身体里,都埋着这种东西。
一张无形的网。
潘多拉在每一具身体里,都种下了一枚眼睛。
“有多少人用了?”他问,其实他知道数字。
大野走到旁边的工作台,那里堆着真户从各医院“借”来的医疗记录副本。他翻了几页,叹了口气。
“截止昨天,CCG直属医疗机构共使用凝胶三千四百七十二人次。合作医院和私人诊所的数据不完整,但至少再加一千。”老人摘下眼镜,用力按着鼻梁,“超过四千人。可能更多。”
四千枚移动的眼睛。
四千个行走的信号发射器。
真户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响声。他抓起桌上的手机,手指因为愤怒和疲惫而颤抖,按错两次才拨通号码。
嘟——嘟——
“喂?真户前辈?”接电话的是亚门钢太郎,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但比一周前好多了——这要感谢凝胶。
“你的伤口,”真户急促地问,“有没有异常感觉?痒?麻?或者……有没有觉得有人在看着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前辈,您又熬夜了?”亚门叹了口气,“我的恢复情况很好,医生说下周就可以拆线。凝胶的效果很显著,连疤痕都比预期小很多。”
“回答我!”真户吼道。
“……没有。”亚门的声音严肃起来,“没有异常感觉。前辈,到底怎么了?”
真户看着屏幕上那些排列整齐的六边形。它们安静地躺在组织切片里,像在休眠,又像在等待指令。
“听着,”他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立刻停用凝胶。任何医院开的、诊所给的、甚至是潘多拉‘赠送试用’的,全部停掉。去找传统的抗生素和镇痛剂,效果差一点没关系,听懂了吗?”
“前辈,这不可能。”亚门的声音变得为难,“主治医生说我现在的恢复完全依赖凝胶的持续作用,突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