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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了。真菌网络产生了……自主意识。不是人类的意识,是某种原始的、集体的、像蜂群一样的智能。它开始反抗控制指令,试图把更多感染者纳入网络。我们不得不切断连接,隔离感染区域。但已经晚了——真菌孢子通过通风系统泄露了。”
最后一条记录,日期是病毒大规模爆发的前一天:
“全城封锁。我们被困在这里。外面已经乱了。我知道是我们造成的,但……已经没法挽回了。我会把最后一批样本和数据封存,希望未来有人能看到这些,明白我们做了什么,也明白……不该做什么。”
日志到此为止。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仪器散热风扇的微弱嗡鸣。
“所以,”铃屋打破了沉默,“这破事是一群玩火的疯子搞出来的?他们想造可控丧尸,结果造出了失控的真菌网络,然后全世界陪葬?”
“基本是这样。”绚都关掉日志窗口,“典型的科学伦理崩坏案例。为了技术突破,无视风险,最终引发灾难。很老套,但每次都有效。”
金木没有发表评论。他只是盯着屏幕,盯着那句“希望未来有人能看到这些,明白我们做了什么,也明白……不该做什么”。
讽刺的是,看到这些的人,是保护伞。
而保护伞的原则,从来不是“不该做什么”,是“如何更高效地做”。
“打开样本数据库。”绚都说。
数据库里是详细的实验记录:每个感染者的编号、感染时间、症状发展、实验处理、最终结果。还有大量的基因测序数据、病毒变种图谱、真菌基因组。
最有价值的是一个文件夹,名字是“原始毒株”。
里面保存着K病毒最原始的基因序列,还有从第一个感染者(零号病人)身上提取的病毒样本——就存放在实验室深处的超低温冷藏库里。
“这就是早川要的东西。”绚都站起来,“金木,你和我去取样本。董香、铃屋,你们去那个加密文件夹里看看,可能还有别的发现。”
分工明确。
金木跟着绚都走向样本存储区。那里有一排银白色的冷藏柜,表面结着薄薄的霜。其中一个柜门上贴着标签:“原始毒株-001,危险等级:最高,保存温度:-196°C(液氮)”。
绚都用权限卡打开柜门。
冷气涌出,白雾弥漫。柜子里是十几个小型的液氮储存罐,每个罐子上都有编号。他取出其中一个——001号,罐体上贴着详细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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