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制的长矛,有消防斧,还有人扛着火箭筒(看起来是朝鲜的老式型号)。
领头的那个是个中年男人,光头,脸上有很深的刀疤。他走到门口,朝小队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举起了手。
不是攻击姿势,是示意停下。
“他们发现我们了。”金木说。
“正常,我们也没怎么隐藏。”绚都站起来,示意其他人也站起来,“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刀疤男用朝鲜语喊了几句话,声音嘶哑。
早川的翻译程序实时传到耳麦里:“陌生人,表明身份。你们从哪里来?为什么到这里?”
绚都看向金木:“你会朝鲜语吗?”
“不会。”
“那就用国际通用方式。”绚都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武器,然后慢慢往前走。
小队跟着他,保持队形。
走到距离大门五十米左右时,刀疤男示意他们停下。他的手下已经举起了武器,枪口对准他们,但还没开火。
“我们从南边来。”绚都用英语说,早川的翻译程序会把他的话实时转成朝鲜语,通过小队头盔上的扬声器播放,“只是路过,没有敌意。”
刀疤男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他们。视线在绚都的羽赫装置、铃屋的尾赫、金木的赫眼上停留了几秒。
“你们……不是普通人。”他说,“那些怪物身上的东西,你们也有。”
他指的是小队装备上的赫子材料——暗红色的,有生物纹理。
“我们是‘进化者’。”绚都用了早川准备的借口,“病毒爆发后,一小部分人产生了变异,获得了特殊能力。我们靠这个活下来。”
刀疤男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评估这个说法的可信度。
然后他说:“不管你们是什么,这里不欢迎外人。掉头,离开,否则……”
他身后的手下齐刷刷地拉动了枪栓。
二十把枪的枪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绚都停下脚步。
“我们只是要穿过这片区域,去更北的地方。”他说,“不会打扰你们,也不会拿你们的任何东西。”
“更北?”刀疤男笑了,笑声很干,“北边只有两样东西:更多的怪物,和比怪物更可怕的‘新朝鲜人民军’。你们想去送死?”
新朝鲜人民军。
金木想起来,早川提到过这个名字。一个军阀组织,控制着平壤以北的区域,实行奴隶制,首领叫金大佑。
“我们有我们的目的。”绚都说。
“那你们现在就可以去死了。”刀疤男挥了挥手。
枪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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