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着自己毕生的执念彻底化为泡影，比一刀杀了他，要痛苦千百倍。

“红后，报参数。”
斯特林停在舱体前，目光落在里面的莱纳身上，语气平淡得像在核对一份货物清单，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目标莱纳·布朗，生命体征稳定，铠之巨人细胞活性压制在12%以下，抑制装置运行稳定，无失控风险。神经接驳同步率99.96%，符合全序列解析标准。”
红后的全息投影悬浮在斯特林身侧，冰冷的电子音匀速响起，屏幕上同步刷新着莱纳的基因序列、身体参数、巨人之力活性数据，一行行清晰明了。

舱内的莱纳终于动了动眼睫，他侧过头，看向玻璃外的斯特林，又扫过一旁眼神冰冷的利威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满是自嘲的沙哑笑音：“斯特林总裁，我还以为，你会让利威尔直接杀了我。我手上沾的血，够我死一百次了。”

“杀了你，是最浪费价值的选择。”
斯特林没有多余的废话，一句话戳穿了核心，“你是铠之巨人的现任持有者，马莱战士组的最高指挥官。你脑子里藏着的马莱全球军事部署、巨人武器化全流程、铠之巨人硬化与再生的核心机制，对保护伞而言，比你的命有价值得多。”

依旧是保护伞式的绝对理性，绝对功利。没有审判，没有宣泄，只有明码标价的价值榨取。从他被捕获的那一刻起，他的终局就已经被标定好了。

韩吉终于忍不住凑了上来，整张脸几乎贴在了防爆玻璃上，手里的平板对准了舱内的莱纳，语气里的兴奋压都压不住，连珠炮似的抛出了问题：“莱纳！告诉我，铠之巨人的全身硬化和局部硬化的触发阈值分别是多少？硬化组织的密度极限在哪里？马莱把巨人脊髓液武器化的完整流程是什么？还有九大巨人的传承限制、马莱对墙外世界的所有勘探数据，全部说出来！”

她研究了一辈子巨人，墙内百年的资料加起来，都不如莱纳脑子里藏着的马莱核心情报多。之前她只能靠着捕获的无垢巨人一点点摸索，现在，整个马莱巨人体系的核心，就摆在她的面前。

莱纳看着玻璃外满眼狂热的韩吉，又看了看始终面无表情的斯特林，最后落回利威尔那双冰冷的眼睛上，自嘲地笑了笑。他还有什么可隐瞒的？马莱没了，战士组散了，他誓死守护的家国成了一片废墟，他背负的罪孽再也没有偿还的机会。活着对他而言，本就是无尽的煎熬。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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