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微笑,嘴角始终是上扬的。
他不解,曾向身边人问道,为何北放都要输掉比赛了,却看起来那般的开心。
而他身边那人给他的答案,与萧阳的回答非常相似。
“你这个人,在说什么啊?”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懂吗?”
“很明显,现在的北放在打快乐网球啊!”
那人的回答,与萧阳的答案,同时在白渠清耳边回荡。
“萧阳,走啊,站在这里干什么?”
“你和这个人有什么好说的?”
“他就是活该!”
“走走走,该吃饭了!”
萧阳刚把自己的答案说与白渠清,不多时,从场边观众席跑过来的曹盛昌,一把拦过萧阳,给了白渠清一个鄙夷的眼神,随即拉着萧阳向外走去。
在曹盛昌看来,白渠清无论是输掉比赛,还是被白战堂打了一巴掌,都属活该。
而且他认为,现在白渠清所承受的痛苦,远不及之前那个就叫做肖林的网球选手,被白渠清言语所伤万分之一。
毕竟,白渠清只是挨了一巴掌,但那个肖林父亲用生命换来的付出,却被白渠清几句话全盘否定,痛苦高低,显而易见。
萧阳自是不会同情白渠清,没有任何停留,便与曹盛昌一起离开球场。
此时,所有人都是背对着白渠清向着场外走去,只留白渠清一人,带着没有得出答案的困惑,呆滞立于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