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剔,但一种无形的隔阂已然筑起。
他不明白,为何脏活累活总是分家的责任,为何宗家永远高高在上。
四岁的他想不通这复杂的宿命,只能将疑惑与不甘埋藏心底,更加刻苦地修炼,期望用实力证明分家的价值。
而那个漩涡鸣人,依旧阴魂不散,来得愈发频繁,几乎要把他们家当成自己家。
宁次对此烦不胜烦,只觉得这个吵闹的家伙迟早会让他们的关系滑向冰点。
直到那件事的发生,扭转了一切。
那是在道场,他与父亲观摩日足伯父指导雏田修炼。
“宁次,你听好了,”父亲日差的声音低沉,“你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宗家的雏田大小姐,守护日向一族的血统。这是分家的宿命。”
“我知道,父亲。”宁次嘴上应着,目光却追随着场中那个笨拙却努力的小小身影。
“脚收得太慢了!”日足伯父对雏田的呵斥声响起。
这仿佛一个信号,宁次感到身旁的父亲气息骤然变冷,白眼周围的青筋瞬间暴起。
而场中的日足伯父,也像是换了个人,面容冰冷如霜,转身,剑指一并!
“喝!”
难以置信,那个坚实可靠的父亲,那个温柔强大的父亲,此刻竟发出凄厉的惨叫,痛苦地蜷缩在地,翻滚、抽搐,仿佛正在承受千刀万剐之刑。
“父亲!”宁次惊慌地扑上去,徒劳地呼喊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在咒印的折磨下哀嚎。
“回去吧……”日足冰冷的声音传来,“我会原谅愚蠢之徒,也只有今天这一次而已。”
那一刻,宁次终于明白了“笼中鸟”的含义。
那不是荣耀的标记,是枷锁,是奴隶的烙印!
分家之人的生死,只在宗家一念之间。
他搀扶着虚弱的父亲,泪如雨下,悲愤填膺。
但一个四岁的孩子,能对日向族长做什么呢?
他们狼狈地走出道场,向家走时,迎面撞上了提着礼物、兴冲冲赶来串门的鸣人。
看到日差惨白的脸色和宁次脸上的泪痕,鸣人脸上的笑容冻结,精心准备的点心撒了一地。
“谁干的?”鸣人的眼神冷得吓人。
告诉你又能怎样?你比我还小一岁,难道还能翻天吗?
宁次心中悲愤,却还是咬着牙吐出四个字:“日向族长。”
然后,他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红色查克拉从鸣人体内喷涌而出,包裹住他幼小的身躯,空气中弥漫开令人战栗的暴戾气息。
一路上还疼得不断呻吟的父亲日差都吓得不疼了。
不等他们阻止,被红色查克拉笼罩的鸣人已如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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