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林北五五开。
现在他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根本不是势均力敌的较量。
这是降维打击。
是神明无聊时的戏弄。
当神明玩腻了,凡人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牧……”
神宗一郎踉跄起身,想拉一把队长。
却触手冰凉,牧绅一的手冷得像尸体。
“发球。”
牧绅一声音沙哑,像喉咙里吞了一把沙砾。
海南队底线发球。
牧绅一接过篮球,机械地运球推进。
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脚上绑了铅块。
那个运筹帷幄、霸气外露的“帝王牧”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背影萧索、行将就木的老人。
半场线。
林北站在三分线弧顶。
没有逼抢,没有防守姿势,双手自然下垂,整个人松松垮垮。
但那双赤金色的双瞳,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运球而来的牧绅一。
没有动作。
却胜过千军万马。
牧绅一运球的手掌开始疯狂冒汗。
“他在看哪里?”
“左边?右边?”
“还是我的破绽?”
“他要断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