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无比。
眼神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很好。”
她轻轻地笑,“两位,勇气可嘉。”
“现在,该我了。”
下一秒,训练室里响起了异常惨烈的动静。久酷的哀嚎和方知有试图辩解,却被镇压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凄厉。
“桑桑我错了!是久酷逼我的!”
“我没有!是他自己意志不坚定!”
“嗷!别打头!”
“我的夜宵!久酷说好的夜宵呢?!”
然后是桑桑的嘲弄声。
“夜宵?这不是夜宵吗?竹笋炒肉!好不好吃,说,好不好吃!”
“一点都不……”
“好吃!”
方知有捂着脸,笑嘻嘻地点头哈腰。
一副殷勤的样子。
只有久酷看到了他眼底的泪花。
“兄弟啊,我懂你!”
难兄难弟抱头痛哭,钎城则是无语至极,实在想不透他们老挑衅人桑桑的权威干什么,每次都是被打,被打,被打……
其孜孜不倦程度。
堪比广州某著名双马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