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第七序列制服的残破布料,脸上被粗暴地涂抹上两团腮红,嘴角被某种力量强行向上拉扯,固定成一个与周围娃娃毫无二致的、僵硬而诡异的“微笑”。那双曾经凌厉的眼睛,此刻变成了两颗空洞的玻璃珠,倒映着育婴室昏黄的灯光。
保育员满意地看了看那个新“成员”,收起巨大的针筒,身影如同融化在阴影中,悄然消失。
那股禁锢白序三人的无形力量也随之解除。
红鸢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被幽影扶住。她死死盯着架子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娃娃”,拳头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渗出。幽影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白序站在原地,目光从那个新的人偶脸上缓缓移开,看向满屋子寂静微笑的娃娃,最后落到空荡荡的门口。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深不见底,只有下颌线绷紧如刀锋。
第七序列,首次减员,以如此诡异而残酷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