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在接触那“阶梯”表面的瞬间,就像陷入了无形的粘稠胶体,动作变得缓慢而滞涩,脸上的痴迷迅速被一种溺水般的窒息恐惧取代,嘴巴徒劳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妈的!他被精神污染拉进去了!”幽影低骂一声,下意识想上前,却被白序抬手拦住。
旁边,另一名之前试图拉住他的随机参选者,眼见同伴陷入绝境,情急之下竟想冲过去拉他回来:“不行!得救他!”
“别过去。”白序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手臂如同铁钳般挡住了他,“他已经没救了。”
那名想救人的参选者挣扎着,眼睛通红:“可是……”
他的话音未落,只见踏上阶梯的同伴身体猛地向上一“提”,像是被无形的巨口吸吮,整个人以违反物理规律的方式被拉长、扭曲,嗖地一下被拖入了阶梯尽头的黑暗深渊,彻底消失不见。只有几缕破碎的衣料和几点疑似血迹的暗斑,飘落在原本是墙壁的空地上。
那诡异的血肉阶梯闪烁了两下,如同幻影般消散,墙壁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集体幻觉。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更加浓郁的血腥味,证明着那残酷的真实。
想救人的参选者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白序松开手,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众人。
他并未使用『规则之眼』验证,因为直觉和经验都告诉他,这条规则的真实性极高,不值得浪费一次宝贵的验证机会去确认一个几乎明摆着的死亡陷阱。
还没等众人从这起诡异吞噬事件带来的寒意中恢复,白序的通讯器里传来了另一组队员急促而带着压抑紧张的呼救声。
在酒店另一侧的一条长走廊尽头,一名行为极度狂躁、眼球布满狰狞血丝、嘴角不受控制流着涎水的男性“旅客”,正堵住了一组参选者(包括第七序列的成员B和两名随机参选者)。
他歇斯底里地挥舞着手臂,用嘶哑的声音咆哮着,反复捶打着旁边一扇房门——那是一扇醒目的、颜色如同凝固鲜血般的红色房门!
“开门!给我打开这扇门!我知道她在里面!那个贱人!她背叛了我!我要亲眼看看她跟那个野男人怎么样了!开门!!”旅客的咆哮声中充满了癫狂的怨毒。
【规则五:红色房门的客房表示旅客需要绝对隐私,切勿以任何理由敲门或进入。】
【规则二:旅客的要求必须优先满足。】
两条规则形成了尖锐而致命的冲突。
成员B(一名以谨慎和逻辑分析见长的队员)额头渗出冷汗,但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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