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暂时停止了侵入。
两人的反击似乎起了效果,门外的撞击频率和力量有所减弱。他们利用这短暂的喘息之机,拼命加固防御。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如此“幸运”。
在隔壁的另一间宿舍,一名早已精神崩溃、一直躲在床底瑟瑟发抖的参选者,被这恐怖的协奏曲、猛烈的撞击和同伴的尖叫彻底摧毁了最后一丝理智。他无法控制地发出了持续不断的、歇斯底里的尖叫。
“啊啊啊啊——!放过我!放过我!!”
这尖叫声仿佛成了某种信号。
一缕缕粘稠的、如同石油般的黑色物质,无视了紧闭的门窗,缓缓从门缝下方、窗框边缘渗透了进来。它们如同拥有生命般,蠕动着,汇聚着,朝着床底那尖叫的声源流淌而去。
“别叫了!快闭嘴!”他的室友惊恐地大喊,试图阻止他。
但为时已晚。
那黑色物质迅速蔓延到床下,如同沼泽般淹没了那个尖叫的参选者。
他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被扼住喉咙的“嗬嗬”声。在室友骇然的目光中,那些黑色物质包裹住他,如同塑像般将他凝固,然后缓缓地、彻底地“融入”了黑暗之中,消失不见,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宿舍内,只剩下那个吓傻了的室友,和门外依旧持续的、但似乎带着一丝满足意味的扭曲音乐与撞击声。
红鸢和幽影听着隔壁传来的最后动静,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沉重。他们虽然暂时守住了,但代价是又一人的消亡。
第六天,在愈发猖獗的活化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中,缓缓流逝。
幸存者,已不足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