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刚才虽然被护罩隔绝了大部分气息,但那瞬间心悸、仿佛直面死亡深渊的感觉,却清晰地烙印在每个人的灵魂里!
铁拳脸上的兴奋和幸灾乐祸彻底僵住,化为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红鸢捂住了嘴。
幽影手中的匕首差点掉在地上。
林辰的眼镜滑到了鼻尖,都忘了去扶。
白烬更是如同见了鬼一样,看看跪地吐血的哥哥,又看看台上那个白发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白序单膝跪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抬起头,看向时墨。他那双总是深邃平静眼眸,此刻剧烈地颤抖着,里面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撼。
“你……”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刚才……那是什么?”
那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技能!那不是力量强弱的差距!那是……本质的不同!是蝼蚁面对苍穹,是凡人直面神祇!他甚至无法理解那到底是什么!
时墨缓缓吐出一口气,压下精神上的疲惫感,走到白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点玩味和理所当然的弧度。
“我赢了。”他轻声说,目光扫过这巨大的训练区,最终落回白序身上,“记得赌注。你的房间,归我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依旧处于巨大震撼中的众人,转身,慢悠悠地走下了擂台,离开了训练区。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训练区内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队、队长!”红鸢和幽影第一个冲上擂台,扶住白序。
“哥!你没事吧?!”白烬也反应过来,急忙上前。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林辰捡起眼镜,声音带着惊魂未定。
白序在两人的搀扶下站起身,看着时墨离开的方向,眸中震惊未退,却又多了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情绪。
十秒?
不,连一秒都不到。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让自己……一败涂地。
那个白发异瞳的男人,他到底……是什么?
而此刻,时墨正心情颇佳地走向白序的别墅主卧。虽然动用“阎罗”消耗不小,但效果令他满意。而且,赢来的新住处,看起来比客房舒服多了。
至于白序和第七序列众人的震惊?那与他何干。
他只是在规则之内,赢取了他应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