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出了肯定的答复：【理论上……是的。如果您能拥有所有副本的‘所有权’，您就相当于掌握了连接这些副本的‘钥匙’，可以在您的产业网络内自由通行。】
时墨沉默了。
系统小心翼翼地问：【宿主，您怎么了？这不是好事吗？】
时墨抬起头，看着纯白虚无的空间，语气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近乎荒谬的意味：“可是……”他缓缓说道，“这些副本，这些所谓的‘产业’，不本来就是……我的所有物吗？”
系统：【……】
“我花我自己的钱，”时墨的语气带着一丝无语，“去买我自己的东西？”
系统感觉自己的代码都快尴尬得打结了：【这个……宿主……您要理解，您现在处于‘游戏规则’的限制下。您本体的力量和权柄大部分被封印了。所以……所以这些原本属于您的世界，现在需要您按照‘游戏’的规则，一步步去‘获取’……我、我也没有办法……】
时墨长长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感觉，就像一个世界首富被扔进一个原始部落，被告知要想拿回自己遍布全球的资产，必须用他口袋里仅存的一枚金币，去跟土著们玩石头剪刀布赢回来一样。
“算了。”他揉了揉眉心，自我安慰道，“没事，反正我钱多。给那院长的卡，也不过是我无数副卡中的一张罢了。”
花自己的钱，买自己的东西，还得按照别人的规矩来……这体验，真是前所未有的……新奇。
他不再纠结这个令人无语的事实，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的收获上。
59点精神属性的提升是实打实的，抽到的道具也很有用。至于【力量源泉】药剂，他暂时不打算使用，留着或许有更合适的时机。
实力再次飞跃，还莫名其妙多了一处“产业”，虽然这产业本来就是他自己的。
他对这个“游戏”的玩法，似乎又找到了新的方向。或许，除了通关和掠夺，当个“副本房东”，也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