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子产品店。他手里又多了几个购物袋,神情依旧慵懒平淡,与招聘中心那边水深火热、断手断脚的惨状形成了荒谬而残酷的对比。
一些心思活络的参选者注意到了这个“异类”。他们看着时墨轻松购物,看着那些店长对他恭敬有加,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滋生出来——跟着他,或许能捞到好处?或者……能不能想办法“借”点钱?
几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小心翼翼地朝着时墨的方向靠近。
然而,当他们距离时墨还有七八米远时,一股无形的、冰冷的精神威压如同实质的墙壁般悄然降临。并不强烈,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拒绝和警告,仿佛在说——“靠近者,死”。
那几个参选者瞬间脸色发白,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呼吸困难,脚步再也无法向前迈出半步。他们惊恐地看着那个白发男人的背影,再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念头,连滚带爬地退回了人群之中。
时墨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就像是一个误入绝望之地的过客,冷漠地穿行于挣扎求生的众生之间,用无限的财富和绝对的力量,在这座永恒的负债超市里,划出了一道独属于他的、不容侵犯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