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困死在这里!求求您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大人!我母亲重病在床,我必须回去!”
“我还年轻,我不想一辈子在这里做牛做马啊!”
“只要您帮我这一次,我做牛做马报答您!”
“求您了!看在都是人类的份上!”
哭泣声,哀求声,磕头声,此起彼伏。
他们试图用亲情、用爱情、用对生命的渴望来打动眼前这个看似拥有无限能力的男人。一些人眼中充满了纯粹的绝望和恳求,而另一些人,在低下头颅的瞬间,眼神深处却隐藏着不易察觉的嫉妒与怨恨——凭什么他就能如此轻松?凭什么我们要受这种苦?
然而,面对这一切,时墨的反应始终如一——毫无反应。
他甚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异色的双瞳平静地注视着前方,仿佛那些跪地哀求的身影和凄厉的哭喊只是空气的一部分。
他没有厌恶,没有同情,更没有施舍的意图。
他不是残忍,而是他的存在层次和认知,决定了他看待问题的方式。
作为规则怪谈的源头之一,他深知任何“馈赠”都必然伴随着更深层次的“代价”。
无条件地拯救他人,在他看来是愚蠢且毫无意义的。更何况,这些参选者目前的处境,虽然绝望,但规则清晰,只要不违反规则,至少没有立刻的生命危险。在这种“公平”的规则下打工还债,在他看来,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漫长一点的折磨罢了,远未到需要他出手干涉的地步。
【宿主……】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弱弱地响起,带着一丝不忍,【他们……看起来好可怜……我们,我们真的不能帮帮他们吗?哪怕只帮一两个?】
时墨在心中冷淡地回应:“我何时说过我是好人?”
系统:【……】
时墨继续道:“而且,我没有义务拯救这些……一开始或许还嫉妒、甚至想算计我的人。”他精准地点出了部分参选者最初的心态。在他看来,这些哀求背后,并非全是纯粹的绝望,也掺杂着人性的劣根性。
系统沉默了。它无法反驳。它想起刚进副本时,那些参选者看向宿主时,确实不乏嫉妒和算计的目光。
时墨不再理会系统和那些哀求声,继续向前走去。所过之处,跪倒的参选者被无形的力量轻轻推开,无法阻挡他分毫。而那些列队迎接的诡异们,则对这一幕视若无睹,依旧保持着最恭敬的姿态。
就在他走过生鲜区,看着那些在苛刻条件下工作的参选者,又看了看这庞大、有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